句芒

自说自话

我又来敲开心口的门找那个闷声不吭的自己玩了,每当它给我的燃料被耗尽快要熄火撂挑子的时候。

姨妈期就是容易多想,不能熬夜还总熬夜。

这两天一直神经兮兮,就管我发发牢骚,你人好,我知道。

结束一段半生不熟的关系在我看来是让人难过的,我不想端着就直接认了。不管是发过几封邮件的留学他国的陌生人,还是有过短暂交集的校友,还是同在一个学校了解或了解过彼此动态只差没见过面的老乡。在他们删掉我,不回我消息,屏蔽我的时候,第一反应不是生气,而是想问问为什么。

不管之前有没有过详谈甚欢,现在靠着眼前的设备维持联系,以后会不会再有交集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原来已经如此廉价了吗。单方面地反弹消息来强制终止一个双方的关系,心理成本已经低到这种程度了啊。

突然想起之前一个直系师兄来给我们答疑时候的一个回答。有同学问到如果以后的目标是二线城市,是一开始就定位二线还是可以先去一线打拼,先去一线之后转移到二线原来攒下的人脉怎么办。师兄说,哪有所谓的人脉,你的能力在那,到哪影响变化都不会太大。这也就是所谓社会人士的切身体会能给出的最真实的回答吧。反正我是信的。

或许是因为我太弱吧,可有可无才让你们觉得就这么损也无所谓?人心算个狗屁,呸。是这样吗?

不生气,我只是越来越迷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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